在了两千年前。
这便是他此行的目的。
先秦很多哲人大贤也做过同样的事情,有的高居庙堂、有的束之高阁、有的溟入尘泥、有的改头换面、有的横行无忌……
有的压根儿没有出现。
陈牧要做的就是把一颗没有在华夏大地上出现过的种子,播种在这里。小心的培育种子能够发芽的温床,期待在坚船利炮出现之前,华夏的文明的技术之躯,长出科学探索的翅膀。
经过近十几天的跋涉,陈牧一行终于到达了宜阳——这座久负盛名的都市。
作为帝国的东都,宜阳城终于昭示了汉民族在农耕文明史上的强大与自信。整齐的街道、统一的坊市、高大的建筑、不同服饰的外族人士,无不向外人道出这里的包容与大度、繁盛与朝气。
这才是王朝气象,陈牧在心里暗自感叹。
这几个月来,尽忙着赈灾济民、扶危助困了,都没有余光去观察这个世界。或者更准确的说,在黄泛区,除了满目疮痍,实在也没什么好观察的。
陈牧到了最繁盛的地方,找了最上等的客栈住了下来。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如何搅动这个都城的达官贵人们的日常消遣,引导他们如何做一个附庸风雅的时尚达人。
套用后世一个叫梭罗的人讲过的话——每一个人都嘲笑陈旧的时尚,却虔诚地追求新的时尚。因为时髦仅是试图在生活方式和社会交往中把艺术变成现实(霍姆斯语
第四十章 两要员问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