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妖人!”徐琅气的丢了棋盘,翻身下车,任陈牧怎么叫也不肯钻进陈牧的马车里了。
没人打搅更好,陈牧就拿出电纸书,细细的阅读起来。这是他与自己出生的那个时期保持联系的唯一方式。
来到这一世已经九个月了,陈牧逐渐被这个时代同化。
是否彻底的融入,陈牧心里是没有设限的。只是习惯在拉着他放慢脚步,这是一种对过往的怀念,对自己的慰藉。
无论如何,陈牧不想太多干涉这个时代,不想留下暴力和血腥。
他唯一想留下的,是将对时空的追问、对自然的探索、对人性的讨论、对真理的追求这些将人类与野兽区别开来的思想之火种,播散在公元一世纪的华夏大地。
而要实现这个理想,就必须培养起来适合理想扎根的土壤。
在此之前,陈牧先要做的就是让土壤之上的人们活下去。
这九个月来,陈牧一直忙于此事,不管从医曹事,还是做郡官吏,他都是为这个目的奔忙。忙到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取悦自己。
直到柳姬用自己的温柔打开了他的心缝,直到此刻躺在马车上边走边思索未来——两千年前的未来。
犹太谚语云: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陈牧不知道,此刻他的思考上帝有没有看到,毕竟西方的神应该暂时还管不到东方这片土壤。
但是他知道,一千九百年后的落后,其因是种
第四十章 两要员问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