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何事,更不知你是善是恶,便匿了你的玉佩权作防备。如今看来,倒是我多余小器了。今日便把此佩物归原主,还望岩松勿怪才好!”
陈牧接了玉佩,收纳进了胸口内衣的口袋之中。莞尔道,“陈牧此命为郭兄所救,自是不敢对兄台有所隐瞒。然则我的来历颇为复杂,恐难对恒堪兄言明,还望兄台谅解则个。恒堪兄视小弟为真人,我亦视恒堪兄为此世此生的长兄。我只能说我亦是凡人,有血有肉,有爱有恨。我出世时曾发一宏愿--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今明志与兄台,望郭兄鉴之。”
陈牧言毕,口内默念:横渠先生莫怪,横渠先生莫怪。
“好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宏图大愿!”郭大用不顾腿伤轰然稽首道:“如若郭某大难不死,以后定当为先生牵马坠蹬,掌灯提履!”
陈牧连忙将郭大用扶起,不停言道,“岂敢岂敢,折杀陈某了,折杀陈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