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身之地。”
闻听此言,郭大用仰天站立,双目紧闭,竟是两行血泪滴落而下。
郭元氏、郭景、郭秀及元晔老丈,亦是哭作一团,甚是悲凉。
约莫一些时间,众人慢慢止住了哭声。
郭大用令岳丈和妻儿回内宅收拾行李包裹,以便在胡颖来之前就可以搬离县署。
郭大用将陈牧独留在内堂坐定,自己平复了一下心绪。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乳白色的双鱼玉佩,正色道,“岩松兄,你我今日一别,他日恐难相见。那日在卧虎丘救你上岸,但见你衣着怪诞、发短无须,似不是今世之人。我虽多次问你来历,你均不肯如实答复,想来也是心有苦衷。这相处月余,你思虑布局处处高人一等,似有洞穿未来的先见之明。但你悲天悯人,心性纯良,肮脏丐童也好,富家良子也罢,在你眼里均一视同仁,令郭某是大为钦佩。旁人行善或有盗名之嫌,但岩松兄却是发自肺腑的诚挚,一片扶危济困之心昭昭。”
郭大用说着将双鱼玉佩递还给了陈牧,又道:“救你上岸时见你虽昏迷不醒,但该物件却紧握不丢。我猜想此物应是你山门重要凭证,便私藏了起来。后因防疫不利你肝火大动,我拿出此物试探一二,果见你神色大恫,却装作若无其事。在予我疗伤期间,你多次触及此物,手指都微微发抖,却不曾开口向我索回,我便知此物对你如性命一般重要。愚兄虽不知你来自何处,但大抵猜得多半恐是来自昆仑的仙家。我不知你来我元城
第九章 郭恒堪托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