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来的。
这让画良因十分诧异,从因怎么会说话了?谁教他说的因儿?他怎的还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这里可不是山洞,只有一张石床,两人非得挤在一起。
画良因过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之前还趴在家丁背后往崖顶上爬,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不知不觉晕了过去。
这么看来,自己和从因是被家丁带回了画府。
只不知在她晕迷期间,有没有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她现在是病人,房里竟然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人都哪去了?
画良因顾不得细想,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下来了,荷包也不见了。
“荷包呢,我的荷包呢?谁把我的荷包拿走了?”
那里面还有一枚要紧的果子,她是准备给画良策吃的,不管她从前是不是因为那枚果子发生了异变,她都要试一试,万一试对了,不是对画良策最好的报复吗。
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
画良因急出一脑门细汗,正要开口唤人,冷不丁瞧见枕头边放着一个干净的碧色莲叶荷包,急忙拿了过来。
迫不及待打开往里瞧,里头只装着一颗果子,恰是她从崖底带上来的那颗。
原本是有五颗的,但过去了三天,只有一颗黑得发紫的果子还是鲜亮饱满,颜色润泽得像一粒闪闪发光的珍珠,和另外四颗早已干瘪的果子完全不同,当时画良因就起了疑心。
分神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