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了,连着咳了好几声才将将止住。
画远黛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悔色,赵宜玲则木头人一般站在那里,直到谭蕴芝缓过来往前走,母亲也动了,才迈着小碎步跟上。
走在前头的谭蕴芝一张脸拉得老长,对画远黛母女能半夜爬起来看自己女儿的感激之情,瞬间十不存一。
刚从东侧的抄手游廊走到垂花门那,迎面便碰见了画明逸一行人。
看到女儿失而复得,谭蕴芝激动得热泪盈眶,知道女儿浑身滚烫,又担心得不行,急急忙忙往里让。
此番动静,渐渐传到了后院各处,早就等在画家听消息的众多亲戚,也三三两两的赶到了秋馥院。
画府一时之间灯火通明,人仰马翻。
天光破晓,又是崭新的一日。
“因儿,因儿……”
耳边似乎总有人在唤她,声音听着很是熟悉,有祖父祖母,父亲母亲,还有几个姑奶奶,连好几年没有听过的外祖父和二舅,小姨的声音,都似乎隐约响起过。
那个该死的画良策,也装模作样的在一旁唤着‘妹妹,妹妹’。
语气充满了对妹妹的关切和忧心,简直虚伪透顶!
一股子怒气油然而生,画良因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画府,躺在了自己的闺房之中。
侧头去看,不停唤自己的人,竟然是从因。
而且他似乎睡得很沉,因儿两个字,是他在睡梦中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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