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周路:“……”
贺永安凉凉地看他,“不信你没买啊。”
周路自觉欠他的,“等会路过我家给你。”
其他人本来嬉皮笑脸的,说病毒到不了滩城。跑年前最后一趟长途的俩人现身说法,都被贺永安和猴子说得动摇,把口罩戴好了。
很快,他们从刚开始“再多拿点啊,这咋够吃”,变成了瞠目结舌。泡沫箱里满满登登的海鲜,至少有二三十箱,实在是太多了。
张远是这家养殖户说话算数的,他们跟张远说够了。
张远说没事,过年了兄弟们辛苦,让他亲戚继续搬。
他们几个都察觉出来不对劲,问了半天,远嫂眼眶都红了。
海鲜是最难养的,尤其是年前刚出了趟远海,只为年夜饭供不应求的海鲜订单。
一夜之间,全部取消了。
村里消化不了,家家都贩卖海鲜。
海鲜就吃个鲜,捞上来卖不出去。养殖的海产,几万块的单全都取消了,他们一家四五户白忙了一个季。
远嫂哭了,贷款买的新苗种,本来年夜饭这一波卖出去,还完债大家能过个好年。
这下血本无归。
张远皱眉,“都是天灾人祸,等过几天就好了。说好了,先让运输队的兄弟们过过嘴瘾,别哭了。”
他们顿时感觉那泡沫箱里的海鲜沉甸甸的。
远嫂常年在海边,脸又皲又红,她
Chapter 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