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赶着顶周路这趟车,已经二十来天没碰女人了。
手冲能顶什么事儿。
贺永安又胡乱安抚自己几下,切换去看手机新闻。
看着不断飙升的感染和感染数字,裤裆里终于软下去。
昨晚他说给猴子要是得新冠死了给他收尸,他何尝不知道,要是感染了新冠肺炎,他俩一路一起,要死还不是一起死。
正想着,猴子就打来电话了。
“贺哥,你咋不回消息?”
“啥事?”
“你看一下群。”
男人之间说不得正事,贺永安还听不得兜圈子,“老子撸管呢,你有屁快放。”
猴子打了个嗝,“搞快点,等会有菜拿。”
滩城中心往南往北各走十几公里,渔村几乎连成片,紫菜、牡蛎、海参、虾蟹、鲍鱼样样驰名。这里的渔民多半是亲戚,家族一起搞远海捕捞和海产养殖。
都是他们运输队合作的金主农户水产户们,说过年了,让他们去拿点吃的。
贺永安的卡车还没还队里呢,直接公车私用,就顺路接了猴子一起去。
见到他俩,周路挺不好意思的,从背后掏了两包口罩出来,给顶替他跑长途的贺永安以及他原本跑这趟的搭档猴子。
离着一米递给他们,是真怕他俩有病毒。
贺永安大概摸了摸,至少20个,戴上以后,看周路顺眼了些。
“酒精消毒水
Chapter 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