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很难嫁进苏家,就别再费心了。”
时之湄:?
“张明科虽然没法跟苏域比,家境也不如苏家,但是人到了要结婚的年纪。”
“你今天做得这么过分,他也没计较,还约下次再见,你应该好好珍惜这种缘分。”
“我不是给过你他的手机号吗?你不想打电话,就加微信给人好好道个歉。”
“爸,您放心好了。”时之湄听不下去,打断说,“男人,只有我看不上的,没有我撩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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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三言两语无法让时运生信服,还要有实际行动才行。
可她出国七八年,回来也算人生地不熟,该怎么办啊?
心里揣着事,时之湄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朦胧之际,忽然听到门把旋转的声音。
独居海外多年,都没养成锁门的习惯。
她腾地翻身坐起。
房门开了道缝,时蔚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时之湄一个枕头扔过去,“你不会敲门吗?”
“一时着急就给忘了。”时蔚摸黑走到床边,拧开床头小灯,“姐,我今天配合得怎么样?”
时之湄抓了个靠枕,懒懒地倚着,“就……还行吧。”
时蔚问:“姐,你现在打算什么做啊?”
“当务之急要让老爷子相信我可以,然后推掉所有的安排。”时之湄顿了一下,“但是我现在跟他毫无交集。”
她唇(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