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到咖啡馆了,可是……”
“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时运生铁青着脸,“结果就是张明科到了咖啡馆,却没见到你姐。”
时之湄主动上前,“爸,这事怪我,您别说时蔚。”
时运生深深吸气,压住怒火,问:“小湄,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态度过于双标。
时蔚耷拉着脑袋,眼神幽怨。
时之湄权当没看到,开口说:“爸,我今天是去找苏域的。”
时运生一怔,“苏域?”
“我亲眼看到我姐从苏域车上下来。”时蔚很有眼力见地补充,“你想啊,苏域哪儿会让女人坐他的车啊。”
时运生面带疑色,目光在姐弟俩的脸上来回游移。
“小湄,你为什么忽然去找苏域?“
“我想嫁给苏域。”
时运生目光灼灼地审视着她,“你前几天不是还吵着跟我说不想嫁人吗?”
这段时间,她爸明知她打心眼里不愿拿婚姻当交易,还逼她嫁人换周转资金。
旧社会女儿卖身救父,家人还会抹眼泪说句委屈你了。
他怎么能这样残忍?
所以她更不愿意嫁给他安排的人,再重复一遍妈妈的人生。
“您找的都是什么人啊,哪能跟苏域比。”时之湄语气坚定,“我要嫁就嫁最好的。”
“小湄,爸不是不支持你。”时运生轻轻地摇头,“可是以你现在的
她唇(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