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都要变成神经病了。
父亲去招待客人了。
过了一会儿后,母亲来了。
她拿着一封信,还给了我一些钱。
“理子,”母亲说,“快跑。逃到我的老家,你就安全了。”
她把信和钱塞给了我,又给了我一个包袱,把我送出了后门。
我站在街上,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
但是,匣子还被我抱在怀里。
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街上有一个穿着打扮很奇怪的男人拦住了我。
“小姐,你如果无处可去,不如来我们教里吧。”
他对我微笑。
“我们的教徒里有许多无处可去的女性。”
“你们的宗教……叫什么名字?”
“万世极乐教。”
“真是奇怪的名字。”
我决定告辞。
这个名字听着就不像是正经的宗教。
他也不强求。
毕竟是大街上,抢人总不好。
我决定再多走几条街。
街上有一个卖炭的店铺看出了我的情况,对我说:“小姐,你如果无处可去的话,不如去山对面的寺庙。那个寺庙以前是断缘寺,你去了哪里,就安全了。”
“啊,这样啊。”
“主持叫什么来着?”店主的老婆走过来问他,“那是个男人吧。”
“好像是姓加贺?是个很
关于我在明治时期的那些事情(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