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着现在的情况。
总之,不能这样下去。
我得跑。
不知道要待到什么时候,可是留在这里是不行的。
我清楚这一点。
必须得走。
那么,要怎么走呢?
门外传来了人的声音。
“老爷,请您再考虑一下,理子可是我们的孩子,怎么能送去陆奥的久世家那么偏僻的地方!”
“我已经想好了。”
“这样的话!”
“老爷,夫人,姑太太说起的日上山的巫女,已经来了。”
“那么,”男人说,“日上山如何?”
“那、那个地方。”母亲的声音,她在哭泣,“那么荒凉的地方。”
啊,对了。
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陆奥——北海道那种地方,偏远的就和流放没什么区别吧。
那都是罪人和穷人才回去的地方。
“以前那里叫虾夷吧?”
我喃喃自语。
怀里抱着那个桐木匣子。
唉,实在是无聊透了,我已经把这个匣子研究了个遍。
匣子上沉淀着长年累月放置香料时的香气。
是什么重要的香料吗?
一股深沉奥妙的气息。
我差点就对着匣子说话了。
我好惨。
惨。
关于我在明治时期的那些事情(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