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说。她把双手又搁回桌子上。
罗彬瀚在虚幻的胜利感中沉浸了一小会儿, 终于又回到了他们正在进行的话题。他再次焦虑地抓起酒杯。
“总之, ”他说, “从她小时候起我就知道她不是安分守己的类型。她喜欢冒险, 喜欢探究怪事, 而且她还的确有点那方面的本事, 她的确能挖出些一般的小鬼不会发现的东西……我不知道, 有时我觉得她碰到的事太多了, 简直不像是她挖出来的,而是那些事主动找到她。不过她只是个普通人, 我们这儿的土著,这点我可以保证。我只能说, 也许我们这块穷乡僻壤的生活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无聊吧。”
“你是担心她还会遇到危险吗?”
“我觉得她其实能应付那种小危险。”罗彬瀚说,“我是指搭讪的流氓, 或者小偷和醉汉之类的。她是听着她爸爸的冒险故事长大的,而且也知道怎么用枪和电棍。我是有点担心她闯出什么大祸, 不过这事儿我反正都担心十几年了……有时, 我还会做一些关于她的噩梦。”
陈薇点了点头。她和法克一样也是极为理想的听众,而且还很容易让人感到自己受到了重视。
“梦的话,大部分都是不会实现的。”她说,“虽然也有能够以梦感运的人, 我想你并没有那种能力。”
“我当然不是觉得那些梦会成真。”罗彬瀚辩解道,“那只是些荒唐的内容。全是因为担心引起的。可是,
686 皮格马利翁(中)(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