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非要大晚上送?”阿烈嘴里嘟囔着。
铭义看见祁君站在院中等他,祁君有些冷,抱着胳膊,铭义把衣服脱下来给她。
“妈回去了?怎么不叫我送送她。”
“看你在忙,就没叫你。”
铭义自然看的出祁君神色有异,没有再问。
三人来到门口。
“来人穿的整齐,很斯文。说是要送给新上任的萧会长一份大礼。”门卫如实相告。
阿烈伸手拆开箱子上的绳子,绳子绑的很紧,一圈一圈的互相缠绕,仿佛藤蔓一样将箱子绑的结结实实。
绳子拆完以后,阿烈正要把盖子打开。
“等等。”铭义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他把祁君揽入怀中,蒙住了祁君的眼睛。然后示意阿烈继续。
盖子掀开,阿烈不禁惊呼一声。
七叔浑身是血的趟在里面,双眼圆睁,早已没了气息。僵硬的双手紧紧捏着一个信封。
祁君在铭义怀中瑟瑟发抖,浓烈巨大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几乎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