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过来,我听了。现在又让我离婚,你拿我当什么?就不用问问我的意见吗?”
“你这孩子,着什么急。我还不是为了你的安全。你枪伤好了才几个月,好了伤疤忘了疼!我们图什么,还不是想让你平平安安的。。。”姚母气不过,眼里竟然泛起泪光“你们兄妹两,一个非要去做劳什子的中统,一个非要跟着黑帮刀口舔血,弄得我一把年纪,还得跟着操劳。”姚母越说约担心,眼泪婆娑。
铭义在门口听的真真切切,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时间不早了,祁君来到院子里,送姚母回去,叮嘱司机开的慢一些。姚母任然摸着眼泪:“阿君,你好好想想啊,一定替自己考虑考虑。”
目送汽车离开,天气微凉,祁君心事重重。
母亲的一番话,让祁君心里难过。几日里,她想了很多,虽然她也害怕,不知道未来铭义面对的将是怎样恶略的处境,但她却莫名其妙的相信铭义,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一切。甚至于,即使未来是最坏的结果,她也愿意陪在铭义左右。
十五岁那年的两两相望,注定了她要生死相随。对于这点,祁君从未怀疑。
但是对于父母,自己真的要这样自私吗。
大门外突然亮起了车灯,黑暗中,祁君依稀看到有两个人将一个箱子抬下了车。东西放下后,两个人上车走了。
门卫给书房打了电话,铭义和阿烈从房间里出来了。
“奇怪,什么要紧的
第二十八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