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朕么?”段槿煊笑意盈盈。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连君则顿现窘意,他别扭地移开目光,半晌,轻吐出一个字:“是。”
“那好,朕便听皇后的,以后多注意自己的身子。”她应道。
之后把手撑在下巴上,望着一处,双眼微眯,“假的关心也能欢愉至厮,是真的无可救药了……”
声如雪落松针,极微极浅,落在连君则耳里便是不甚清晰的呢喃。
“陛下在说什么?”他问。
“没什么,”段槿煊回过神,三九也着人把新的膳食摆好了,她复执箸,道,“用膳吧。”
二人再无言语。
用完膳已过亥时,段槿煊本想着再去翊辉殿批几本奏折的,但天色太晚,外面的霜又浓了许多,便也就没再折腾。
洗漱沐浴完回到寝殿,见连君则正坐在床边拿着本书看,他穿了件穹灰色的寝衫,发丝尽数散了下来,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看似随意的坐姿,那腰背却并无半分弧度。
这个人身上,点点滴滴、由内而外,全都是湮灭不了的王者之风、矜贵之气。
似是发觉了她的目光,他放下手中书,好整以暇地偏过头来,唇上浅笑,笑容意味不明。他起身,下榻,迈步,举手投足间她仿若又看到了大婚那夜的画卷,只是这公子,如今已在眼前。
她听到他恰似流水击石的声音,“夜深了,陛下早些休息吧。”
她一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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