囫囵吞下去忙看向身侧之人,她竟不觉有恙一般一口接一口地吃着。
他敛了眉,放下玉箸,握上她的手腕。
段槿煊一顿,疑惑着去看他。
他说:“陛下,菜都凉了,您不能用这样的膳食,臣让他们重新做吧。”
段槿煊定了半晌,遂浅笑着放下碗筷,“若皇后觉得凉,便让他们重新做吧。”
连君则听出了话里的异样,问:“陛下不觉得凉吗?”
“也不算太凉,”她说,“幼时朕被父皇关在屋子里读书,一读就是一整天,也不让人伺候,饭食往窗台上一搁就走。直到朕觉着饿了,反应过来已是深夜时分,那饭早就冷透了,但朕也不好再大张旗鼓地让下人去准备新的,也就那样吃了。所以这个温度的饭食对朕来说,已经算是挺好的了。”
她说得轻淡,连君则却不免惊异,她从皇太孙到皇太女直至现在的女帝,明明应该从小锦衣玉食金贵着长大,可这连他都觉得冷硬难以下咽的饭食她却觉得“挺好”?
他心里真的有些不明白了。
段槿煊,襄国女帝,到底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呢?
或许,他应该试着去了解一下,她很有可能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般。
他想了想,吩咐三九撤了重做,然后对她说:“陛下万不可如此,中午臣也说过了,女子不能受寒,更何况是这入腹的饭食,陛下更应注意才是。”
“皇后是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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