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他这个皇妹,光宏帝有所耳闻,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年战乱,丢失在边境的公主不可能还活着。
“朕知道此事,却没想到你一直没放弃,不过这与锦衣卫的那名女奸细有何关系?”说道这,光宏帝遽尔一愣,“莫非——”
“皇上,公仪出行所带的那名锦衣卫正是我的皇妹,绝非是安插在锦衣卫的奸细!”赢山王当下便叩了两个头,“这事断然是被别有用心之人拿去大做文章!锦衣卫血雨腥风,这么多年来公仪本就亏待皇妹,如今好不容易寻到了她,请皇上明察,不要让我皇妹冤死!”
光宏帝一下哑然,那名女锦衣卫他记得,名唤卫夕,是个好手,长得水灵剔透,也讨人欢喜。如今细细一看,的确和赢山王有着几分相似。不过事到如今,他满心混乱,委实分不清真假。缓了好一会子,他才问:“既然你已经找到公主,为何不向朕说明,而是继续让卫夕留在锦衣卫?”
赢山王踌躇些许,叹气道:“锦衣卫乃是大华机要,卫夕又深得皇帝重用,执行过多次稽查,公仪怕……”
“怕我会杀她灭口。”光宏帝抢话,“是吗?”
麟山王坦率的道了是。
许久无声,庆元殿徘徊着意味不明的气息。光宏帝出神的凝着跪在地上的赢山王,他手背上干涸的污血有些刺眼。须臾后,光宏帝自语般的说道:“朕与你多年的交情了,却没想到在你心中,朕是个不明是非的暴虐昏君。”
“非也
第97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