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就心疼的要命,恨不得即刻去见皇帝说个清楚,让他这个当兄长的代替她受罚!
前脚踏进庆元殿,赢山王有些微微惊讶,原本以为殿内会有重兵把守,却没想连个太监宫女都没有。光宏帝身着衮龙袖袍,神色威严的坐在龙榻之上,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剜在他身上,似乎还夹杂着些许恨意。
大内侍卫识趣的退下,关上了殿门。二人对视须臾,赢山王微一叹气,跪下拘礼,“参见大华皇上。”
这般客套的拘礼委实可笑,光宏帝心头不悦,抬手拿起茶盏砸在地上。“咣”一声脆响惊到了外面守护的大内侍卫,还没等他们冲进来,光宏帝便对外头蠢蠢欲动的身影大声呵道:“都滚!没朕允准,谁也不得入内!”
碎片迸伤了赢山王的手背,一股血流潺潺流下。光宏帝看他一眼,顿了顿,责问道:“赢山王,自打你来到大华充当质子,朕待你不薄,如同手足。而你,却背地里欺瞒朕,和朕的命官合谋匿藏奸细,还是在朕的锦衣卫!说,你与牧容到底合计了多久!”
人心都是肉长的,身为君王,背叛是最不能忍受的,特别是来自于亲近之人。可事实并不是如此,赢山王觉得也到时候了,便如实说:“皇上息怒,公仪的确有错,但从没觊觎过大华江山,更没有在锦衣卫和牧指挥使安插奸细。公仪早已被国家抛弃,来到大华不过是为了保命,还有……”他顿了顿,仰头看向光宏帝,“公仪也有私心,我在大华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寻找我失散的皇妹
第97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