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听了六娘的事,虽然崔清小小地同情了一分钟,但一码归一码,下次六娘来做客,她照样得把东西全收进箱笼里。
“对了,”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道,“你可有养狸奴?”
五娘嗤笑一声,“嫂嫂也见了雪团?娘亲从小教我,此等畜生最是冷心冷肺,养不熟的,极易被人利用,若不是它皮毛雪白,唯四足乌黑,乃是稀少的品种,不少贵人喜欢,陈十娘断然不会养它。”
崔清默然不语。
过了数日,她照例一个人躲在书房,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夹杂着黄鹂高昂欢快的声音,“娘子!娘子!大郎进京了!”
崔清的手一顿,一滴墨从笔头滑下,滴落在纸上,氤氲一小团,模糊了她方才辛辛苦苦写好的字。
“总算来了,”如同按动一个按钮一般,研究所里闲得发霉的专家学者们纷纷伸个懒腰,左右转动脖颈,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而崔清不喜反愁,她望着外面如瀑布般轰鸣的瓢泼大雨,眉头紧皱,“那么大的雨声,他若是来了,你们能听得清他说话吗?”
☆、折柳
外面的雨声如洪水般轰鸣咆哮,照彻天际的白色电光不时闪过,紧接以惊天动地的霹雳声响,明明是白天,窗外却如暮色般昏暗,披着油衣戴上草笠的黄鹂从雨中快步跑进游廊,林妈妈忙叫她,“黄鹂,赶紧把油衣和斗笠脱下来挂在檐下,千万别带进屋子里,你来换身衣服,免得着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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