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的笑僵在圆脸上,嘴角不自觉地抽搐。
防贼呢?
当下,崔清喝了口水,正想把手上邢窑细白瓷杯搁在桌上,眼睛朝六娘身上一转,当即递给香墨拿出去洗,这一套姿势表情浮夸做作,香墨抖动肩膀,险些笑出声来,忙接了杯子退出房里,和黄鹂掩口笑成一团。
只是林妈妈依然忧心忡忡,担心和小姑闹得太大,捅到婆母那去,到时候怪罪的会是克死丈夫的寡妇,还是未出阁的女儿,不用想都知道。
然而崔清不以为意,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就算六娘要去告状,又能如何说起,最多双方各打二十大板,即便如此,能让她两人少来纠缠,崔清也觉划算。
此番过后,六娘再来拜访,她都嘱咐丫头们把该收的东西收起来,见来她这里贪不到小便宜,六娘渐渐少来,五娘倒时不时过来坐坐,她虽然说话刻薄,一副中二病晚期的模样,但难得性子直爽,说一不二,相处起来不费工夫,崔清乐得拿她锻炼听力和口语。
“嫂嫂也不要怪罪六娘了,”这日,慢慢熟悉起来的两人一人拿个小马扎,靠在院子槐树底下歇凉,不知看到什么触动了五娘的心肠,她突然叹口气道,“她姨娘卧病在床,父亲起初还去看望,可惜久病不愈,慢慢地就不去了,下人见风使舵,六娘一个孩子,哪里压制得住,手上积攒的银子流水般花出去,不得不想方设法找补,养成这么一副性子,也怪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教好。”
可怜
分卷阅读2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