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包袱的粗使丫头身上,表情就嫌弃多了,虽然也是一身看来崭新的素色裙装,但布料一看就粗多了。
袁靖渊磕头起身,丫鬟立即拿起那蒲团,焦黎儿连忙也抱着包袱起身。
接着,袁尚书带着袁靖渊认识家里成员,便让几房人都下去,仅留自家夫人及母亲,众人明白,这是要说些体己话,只是那名跟着来的陌生丫鬟怎么也没退出去?真是不懂眼色。
众人带着不屑退出堂屋,屋里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焦黎儿看着袁靖渊在袁尚书的示意下,坐了下来,她习惯性的站到他身后,对着三名目光对着自己的袁家人讨好的一笑,心里却有点儿忐忑,想起她要陪着袁靖渊到尚书府前,她的娘——也是袁靖渊的亲娘可语重心长的说了,“虽然同是袁氏族人,但那是本家,我们是旁支,两方规矩又是南辕北辙,你若受了委屈,为了靖渊也得忍忍,可好?”
能不好吗?焦黎儿在心里叹口气,从进了尚书府至今,没有一个人当她是回事儿,再看这袁家最有份量的三人,袁老太太要说慈祥和谐,倒是没有,长得细眉薄唇,有点刻薄样。
袁尚书嘛,约莫四十多岁,相貌俊秀,可看来不苟言笑,脸部线条紧绷,也不太好相处,至于尚书夫人,样貌极美,大概是保养得宜,看来就三十出头,但也是斜着眼睨着自己。
相较她对三人的打量,老太太等三人早在她跟着袁靖渊进屋时,就打量过了,但除了袁老太太外,袁泰均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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