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都清楚她的身份,是一个自小被买来当袁靖渊童养媳的低贱丫头。
前去那仅百余人居住的村落的小厮,可将袁靖渊的一切打探得清楚,并钜细靡遗的禀报了,只是未让老太太知道。
现在一见,五官倒出色,尤其一双灵动的明眸极为动人,不过,总归是一个在太阳底下干活儿的乡下丫头,肤色略黑,刚刚站在这堂屋一干皮肤白皙的女眷中特别明显,让人不注意也难。
相对两方各自打量的神态,袁靖渊看来仍是从容不迫、温文如玉的姿态,当三位长辈礼貌性的问及家中父母近况后,袁老太太才不悦的针对起焦黎儿。
“这就是一路陪同你从雁平镇伺候过来的丫头?怎么不是小厮?你爹糊涂,你娘也糊涂?”她的脸上及口气都没有掩饰她的不满。
焦黎儿诧异的看着那老太太,怎么了?爹娘明明说了尚书府的人都知道她这个童养媳会一路陪过来的,怎么说自己是伺候的丫头?
她直觉的看向坐着的袁靖渊,就见到他仅是沉静的回视自己,一如这几年来,在他知道她不是“姊姊”,而是爹娘买来给他当媳妇儿的后,他看着自己的目光皆是如此,也不再喊她一声“姊姊”。
“禀祖母,黎儿并非伺候靖渊的丫头,而是尚未成礼的媳妇儿。”袁靖渊拱手回答,对于焦黎儿,他仍无法接受姊姊要成为自己妻子的事,因此这几年对她反而没有孩童时的亲密,不咸不淡,甚至生疏了,可是终究是家人,对袁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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