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将性器杀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膨大的蕈状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粗粝膣肉,谢阑喉中作呃,艰难地寸寸含进阳具,萧溟却蓦地一松手,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在棺木上向下一滑,竟是将胯下粗长性器一吞到底。
“呜!!!——”火热坚挺的性器楔子也似,狠狠打进那本不该拥有的阴穴。虽已是经过涂抹润滑与开拓,然而旷置久矣,此番粗暴的插入,真真直如酷刑般。且萧溟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残忍而天真的俊美少年,紧贴着他背脊的肌肉紧实而结实,肩线紧绷,性器尺寸更时不可同日而语。
撕裂的疼痛来自于最柔软紧致的内里,巨物不断地深处挤入,紧窄的湿热腔道在蛮横侵占下节节溃退,残忍地被撑开到极致。萧溟还在恶劣地拉开吞含着肉棒的穴口,那里已经绷得发白,雌穴不断泌出大量的蜜液以减轻痛楚。
萧溟只觉自己被泡在水汪汪的膣道里,他箍住谢阑的腰肢,试着开始抽动性器,原本被塞得严丝合缝的雌穴终有了一丝缝隙,大量清澈滑腻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渗出。
因着这媾和的姿势,谢阑身体在棺上随着交合的律动而上下颠弄,淫水被肿胀的肉唇抹在了棺壁上。
“怎么,皇兄肏了你这么多年还没有把你的穴肏松?还是说皇兄没能满足你这骚货,所以在灵堂里就迫不及待扭着屁股求干了?”
“你看,你这淫荡的骚屄在皇兄的棺上吐水呢,你说朕要不要把棺打开,在皇兄面前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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