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胯下性器几乎硬得发痛,然而萧溟并没有立即提枪上阵。他如何不知,这人的心,早已随着萧聿的死而封住了,肏这样一个人同奸尸有何区别。
唯有捏碎那层自保封闭的薄壳,将一颗鲜血淋漓的温热攥在手上,自己的一紧一握都可以让他随之颤抖臣服。
萧溟屈起指节,指甲掐上了肉膣一处,下一瞬,谢阑如条被扔进盛满沸水釜中的银鱼般,剧烈痉挛起来,倘若不是被堵住了口,怕是殿外都能听见他压抑不住的惨叫。
一大股透明澄澈的阴精,从穴口缝隙间喷射而出,淋淋漓漓地洒在地上。
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萧溟玩味地捻了捻指尖,猩红的舌尖舔去其上黏液:“贱货,你就这样在皇兄的灵堂里张着腿喷水?”
却是没有任何回应,那具赤裸的身子随着喘息不住起伏着,萧溟解开腰间玄鸟章纹的天河绶带,伸臂揽住谢阑胸口,粗暴地将人拉起,让其仰靠在自己怀里。
谢阑两腿大开跨坐在萧溟腿上,头无力地仰垂着,那根粗长炙热的性器抵在充血肿胀的肉瓣中滑动,不时擦过藏匿其中的娇小肉蒂,引得他浑身轻颤。
就着这体式将人把尿似的抱起,压在了那座冰凉的棺椁上,谢阑却像是被炭火烫到了般,疯狂挣扎起来。
嘶声惨叫尽数被堵在口中,萧溟充耳不闻,侧首咬上那拗出优美弧度的颈项,将人死死制在那金丝楠木的棺板上,双手探入腿间,掰开了湿滑不堪的肉瓣,直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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