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从窗口递出去,爽快的说:“拿去吧!还热乎的。”他就近找了一张空桌子,慢条斯理吃起早餐。其实他有点不舒服,也许是这几天又恢复到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的缘故,在发泄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大脑神经末梢松懈,致使其余生理现象被放大,胸膛一片紧张,然后这种紧张拉扯到知觉的开关,让他一阵郁结。隗洵吃了一会儿,眯起眼来看食堂门口的光。这种感觉很熟悉,漫长的抑郁期差不多又要到了,那种不祥的预感总是不会出错。吃完早餐,在主楼漫无目的游荡两圈,纾解着那股郁闷。走着走着就到了活动室,他揪着前额的碎发,探出头来张望里头是否有人——为了避免出现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