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每个大人都被搞的精神不济。人生百态,这种场景他见过不少。待了片刻,实在沉闷,他借着空当偷偷溜出来。前几日,隗洵接触了一个新词——猎奇。猎奇,是指急切地、或贪得无厌地搜求新奇和异样的东西,也指寻找、探索新奇事物来满足人们好奇心理。但在A界中,猎奇被引申有“血腥、残酷”一类之意。隗洵觉得自个儿两者都占,他对一切新鲜事物都抱着新颖的态度去看待。但无论如何,应该没有人会乐意吸收一些负能量的情绪。当然,排除那些天性就喜欢受虐,以及丧极生悲的人类——后者无论多开心,最后都会认为自己不配拥有喜悦,从而一味吸收那些灰调抑郁的信息。他不是这样的人类,所以只接受刺激而新奇的东西,发自内心的抵触任何一切不开心的事情。小路径两旁的树干光秃秃的没了树叶,二月的艳阳落一地面的斑驳金影。隗洵过去亦是住在儿童少年区的,从副楼到主楼他轻车熟路,沿着小路径,途中遇到几个出来散步的家属和老年病人。这种时辰他不知道有什么好逛的,空气中干燥的老北方吹的人面部皮肤干裂。早晨温度还没升起来,他衣服穿的不多,搓搓白皙的手背迈入主楼,从里面的回廊转到食堂。食堂人不多,尤其现下的日子与此时的钟数,空旷而清冷,就连平时说出口便隐没在人群中的话音,此刻都变得醒目起来。“姨姨我想要那个。”他指了指蒸笼里的烧卖,蒸笼歇了火,也就不再冒烟了,他眼干巴巴看着,“还有吗?”“有。”食堂阿姨把最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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