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洗头,碰了水感觉还是微微发疼,连洗发水都不敢用了,生怕刺激到,还会感染伤口。为此,她特别懊悔,为什么会拿头发和头皮出气……楼玉做完检查,在走廊排椅上坐着等消息,给检查的医生们虽然不会什么都说,但该说的还是会说的。走廊尽头的大门是关闭着的,但依然挡不住风从缝隙溜进来。楼玉只感觉身体左一半和右一半分别被室内的暖风和室外的冷风相撞着。她无聊的板着手指,寻思着晚些和父母通电话,就算不回去过年,但该打的电话一个都不能少。她停掉工作的事,二老还不知情,但她的助理和经纪人跟她有些年头了,和二老也熟得很,只要一个电话来往就什么都明了。楼玉寻思着要么回去算了,二十九回去,三十到家,初二离开。但转念一想,她实在受不了家里这么多人,黑着一张脸待客是小意思,时刻想着如何逃避见人事大。楼玉继续扳手指,陷入无止境的挣扎当中。走廊尽头的大门开了,北风呼啸往屋里闯,从外走进两个人,一个步履生风,一个步姿散漫。双门合上,步姿散漫的那位把骨节通红的大手露出来,提着羽绒服领子往上扯,遮住他长相出众的脸孔,找了个地方靠着。等步履生风那位陆续脱下帽子,口罩,手套和羽绒服,露出身上的白大褂。护士一样样帮着折叠好,笑着和这两人问好,“梁医生,您需要的我们都给您安排好了,就等你们过来。”梁绪:“麻烦了。”“不麻烦,应该的。”把脸藏起来的那位露出一双戾气十足的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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