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楼玉放下色粉笔,用纸擦擦手,“……不是我想要的画面,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治疗师:“不喜欢黑暗?还是不喜欢这么艰辛的生活?”楼玉:“不知道,可能是台前和幕后的对比太**裸。”治疗师莞尔笑了笑。“是吗,那你可不可以把画变成白天?”她问。楼玉开始试着想象白天里的芭蕾舞者,这实在是把她难倒了,因为想象中的内容并不能让她顺心,并且白天的光线和色彩无法呈现出她想要的画面。治疗师也不打搅她,甚至不去注视她,免得她被‘环境’所惊扰。半晌,终于看到来访者摇摇头。她看起来比刚才要沉默,好半天才开口说话:“可能我就是想要第一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