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为本’。“好了。”一道温柔的声音倏地闯入她的世界,将乱七八糟的画面撞碎,无法还原,楼玉不得不掀起眼,去看向打搅她发呆的人,总算提起点兴味。“嗯。”她坐起来,感觉到退烧贴仍胶在额头上,一旦眉头或抬头纹触动,退烧贴就会发出制止。“画中这个舞者是你吗?”治疗师问“不是,我也不知道她是谁。”这是实话。治疗师:“好,我们换个问题,你希望她是你吗?”楼玉:“不希望,我有我自己的志向。”治疗师:“好,你在创作这副画的时候有过落笔前的定稿,而且创作的时间很短,甚至没有擦拭过,你基本功很好吗?几岁开始学的?”楼玉:“很小,三四岁吧。”“……好。”治疗师一边询问,一边在纸上做记录。纸上俨然写着楼玉选择创作材料时的过程,她是随手挑的离自己最近的两样材料,在场所有人是根据想象中的内容而去挑选材料的,只有她是拿到材料后才开始设想想象中的内容。楼玉基本功十分扎实,除了第一遍描画时有些凌乱,漫不经心的态度,到第二遍‘临摹’时,下笔都是稳打稳扎不会回头擦拭的那种自信感。治疗师又问:“那你可以变换一个场景?不要舞台了,比如练功房。”楼玉皱了皱眉,但还是照做了。她依然选择色粉笔和黑色底图,不过这回不再是用色粉笔画人,而是画景。练功房里没开灯,人隐于黑暗之中,白色的墙面与地板、压腿杆一一用白色粉笔画了出来,最后在陷入阴影中的‘人’打上一面光,用指腹抹开。治疗师看完,又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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