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有中间不是。”她很配合这个你问我答的环节,尽管她还处在睡眼惺忪、饥肠辘辘的状态。虽然答的有气无力,心不在焉,且荒诞,但姑且还算让人勉强接受,因为到了这个环节,答案才是至关重要的,态度什么的都是浮云。“那中间是什么?”黑色的签字笔在纸上停顿,等待着她的回答。“嗯?”“梦境的中间,这个不是白的东西,是什么?”张疏让耐心的问。“哦,是人啊。”她回答。“你知道他/她们是什么人吗?”“哈萨克人。”黑色的签字笔一顿,张疏让抬起头,“是哈萨克的渔民吗?”她玩着黑色的手套,无声点头。看来这是好梦,张疏让舒松一口气,把笔放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