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护士路过,见到她没睡觉,也没吃中午的药,所以来督促了。门被推开,果不其然,进来的是护士。“看雪啊?”“没什么好看的。”楼玉回到床上。护士对了一下她的腕带和床号,旋即替她妥帖放到被子里,“今天感觉怎么样,我听说你到楼下和其余病人聊天了。”没有,但楼玉默认了,不想多说。护士看她吃了药,给她调整好床被,将单间的窗帘拉上,把大灯关掉,只剩下角落里的直照式落地灯,轻手轻脚出去,虚掩上房门。楼玉躺在床上,直视的天花板。灯光从角落散发出光辉,光线挺足的,但只能清楚的照明落地灯一米内的位置,其余地方都是晕染开的光圈,离得愈远,色度愈暗。渐渐地,她坠入到梦境中。.傍晚,天已黑,她打着呵欠,坐在张疏让的办公室里。“你梦见了什么?”“一片雪白。”她在吃晚饭前被叫醒,到这里接受你问我答。楼玉病到如今已经很少感到羞耻的情绪会涌上心头,如果问题不太过于揭露**,楼玉都会配合。比如她在经受什么折磨,出现在身上的异常,还有不解的困扰。对于医生的提问,还是那一句,只要给她足够的尊重,她同样不会保留的全数回答。关于梦魇,她的确经常性噩梦缠身,从儿童时期到如今,从最开始的惊吓,跑到父母房间里大哭,一直到现在,变成享受在其中,这个过渡只花了几年时间。楼玉从十五岁开始就很享受做噩梦的感觉,尽管她也经常会因此而惊醒,导致睡眠质量欠佳。“有多白?”张疏让问。“结实的白。”“满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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