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学人家醉酒飞觞,肆意不羁。
用过早膳之後便向季坚告辞,季坚甚是客气一路将他送至门口。张君房本打算遁风而行,奈何宿醉未醒法力皆无,只好选择骑马代步。走了一截,才想起从醒来到离开都没见到季怀措。
像自己一样醉了一宿是绝不可能的,以他的性子该是又混到那种地方去了罢。
正这样想著,一抬头,却见前方一人一马英姿飒爽。那马是高头云骢,通体纯白唯头顶一簇银灰,筋骨精壮,甚是神骏。而那人,仍是一身银白的锦袍,披著件绣了银线的玉白大氅,衣袂飘风,发带飞扬,正控著云骢神态悠然地望向他这边。
张君房一挥马鞭,迎了上去,「季公子是来送君房的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