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他人。
人生在世不过百年,那些仇恨未解却已化作尘埃,纷扬散去,多少无奈。他也不是参不透这其中的道理,毕竟也有千年修为,历经劫难,看俗世沧桑,只是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便想放手,只取回那个珠子就好,毕竟这本该就是北原狼族的东西。
静卧在榻上的人,气息匀畅,仍是睡得很沈。那一张素颜恬静祥和,两颊重晕微染,不似平日里那般不近人情的肃严端庄,却是多了几分柔软与媚色。看著看著视线不觉又落在那两片抿紧的薄唇之上,此刻因著酒水的浸润而透著淡若桃花的粉,那粉,粉得恰到好处,粉得淡雅而不豔。於是想起之前在醉花葶里的失态,不禁嘴角一勾。
罗纱低垂,烛芯闪烁,明灭摇曳的烛火下,两重人影交相叠映。
缓缓凑上去,在将要碰到时犹豫了一下,上一次是玩笑,或者说是改不掉的想要逗弄他的习惯,那麽现在又是为得什麽?
不得而知。
应了红绡的请求,从北原往燕京相助,半路上却是折去了太清观……
嘴唇相贴,柔软、湿润,尚残留著酒香醉人,辗转厮磨反复品尝著对方的甘冽,良久才分开来。
「啪」灯花炸响,如豆灯火在季怀措的眸子里跳了一下,映著点点光曜,幽远,深邃。伸手扯过被褥替他盖好,尔後才熄了蜡烛从他房间离开。
张君房一觉醒来只觉天旋地转,头痛欲裂,用力摁了摁太阳穴,不禁开始後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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