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了,又强调说,“再等一等雾气吧,甚至最好能跟多吉那一晚行走的时间接近,这样咱们也能根据路况的变化,尤其遇到狂风或浓雾之类的,来判断咱们走没走错。”
胡子和格桑尼玛先一起赞同我的观点。我让格桑尼玛把泥碗放在地上,这就开始计算时间,而且按我想的,我们天黑从村落启程,到这的一路上,耽误了至少两碗沙的时间,所以我们再等三碗沙流完,就应该差不多了。
我们等待时,这雾林也渐渐起雾了,外加这里特别冷,我们为了暖和一些,就找一个大树,一起靠着树干坐了下来。我们四个互相间也紧贴着,这能让我们取暖。
胡子是个闲不住的主儿,他无聊之余,还跟我们讲起鬼故事来。什么一双绣花鞋啊,什么棺材板成精,什么午夜的刻墓人啊等等的。而且被环境这么一渲染,让胡子的鬼故事更加惊悚和恐怖。
我和格桑尼玛倒是没啥,达瓦拉拇听了几个后,有些受不了了。她很不客气的打断胡子,骂了句,“低俗!”
胡子原本讲的兴致勃勃,被达瓦拉拇这么一说,他脸一沉,反问达瓦拉拇,“姐们儿,什么叫低俗?什么叫高雅,你给我说说。”
达瓦拉拇不想在这时候跟胡子斗嘴,她站起身,这就要独自往旁边走去。
我赶紧拽了她一把。我当然知道现在有多冷,她独自坐着,别冻个好歹的。
我也对胡子使眼色,那意思别讲鬼故事了。
反正
第二十八章 扒皮的树(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