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兽皮上,这兽皮被缝了一个个的兜子,另外还有背带。
格桑尼玛学着我们,把兽皮背在身后。
我嘱咐格桑尼玛,让他一定听我的,在遇到危险时,他尽可量的靠后。
格桑尼玛拿出不服气的样子,抗议几句。
其实我倒真不是瞧不起他啥的,而是他没枪,这弓弩和石斧就算再厉害,也比不上子弹吧?
我们并没跟村落的土著人告别,默默的先后出了草屋,往雾林奔去。
这雾林离我们这里不远也不近,我打心里估计,我们足足走了小一个钟头,这一路上,又是爬山又是上下坡的,还挺折腾。
这都不算什么,当我们费劲巴力赶到雾林前,我望着这片林子,心里一震。
我还想到一个词来形容它。它就好像是人体上被癌细胞感染了的一块皮肤。
这雾林里的树,压根就没一颗直的,长得全七拧八绕、长牙五爪的,尤其有一棵树,乍一看就好像成了精一样。另外整个雾林的地表也不平,要么凹要么凸。
除了我,其他人被这种环境影响的,心情都不咋样。
达瓦拉拇还当先走到雾林边缘,她又拿着猪皮又拿着她记录的路径,一边四下打量,一边默默算计起来。
不得不说,她很聪明,很快她招呼我们集合,随后指着一个方向说,“从这里开始走。”
我能品出她这话的言外之意,她想这就动身。
但我把她
第二十八章 扒皮的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