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牙床里装了牙的基座、补充了骨质,等再恢复一下的,才会种牙,而且全是钛合金的假牙。
胡子对钛合金很感兴趣,还特意呲牙给我看,这、这的指了一通,那意思,以后这些地方,全是高档牙。
我对钛不钛合金的不感兴趣,反正心说胡子不吃亏就行了。
最后我俩出院了,警方还提供了两张去哈市的软卧。其实按当地警方的意思,我俩坐飞机也行,问题是考虑到我俩尤其是我,刚手术完,坐飞机不好,就改为火车了。
我思家心切,也不在乎什么火车飞机的,跟胡子没耽误的启程了。
我们上车后,列车员很客气,称呼我俩为警官。我被这个称呼弄得很不自在,胡子倒是受用。
我心说我们俩就是减刑线人,虽说警方让我俩跟特案组混,算作是协警了,但也只是名义上的,跟真正的警察还差一大截呢。
另外我想的是,不会说我俩立功后压根不能恢复成自由身,反倒直接当了警察吧?我对警察这个职业没啥好感,也太清楚这里面有累了。
胡子看我一度心事重重的,问我咋了?他误会我还被邓武斌的案子影响着,那意思,既然不关咱哥俩的事了,想那么多干嘛?
我不想这一路上找不自在,尤其一旦多琢磨事了,脑袋里就隐隐的有点小疼痛。我索性豁达一把,抛开杂念,跟胡子一边瞎聊,一边欣赏沿路的风景。
我们足足用了一天一夜,才进了黑省的地
第一章 案中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