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警方正想尽办法,让其苏醒。至于方皓钰,铁驴也说了,这变态被活禽了,关押在监狱中。
我跟方皓钰接触这么久,多多少少有了些感情。所以一想到他,我心情有些复杂。
但不管怎么说,我和胡子现在这德行,外加需要我俩做的事,我俩也都做了,也就不适合继续跟这个案子了。
我俩又跟铁驴聊了很久,铁驴唰唰的记了很多东西,最后铁驴让我俩好好养病,他就夹着资料本,溜溜达达的先撤了。
我和胡子各回病房,一晃又过了七天,我的脑袋被拆线了。我特意去找个镜子照了照。
我本以为开颅手术,怎么也得留个伤疤吧,但这次手术很成功,也不知道是哪个医生做的,不仅没疤,连头发还给我保留了。
我因此也严重怀疑,心说难道那小护士骗了我,其实我压根做的是颅外手术?但小护士最后都不出现了,我想找她质问也找不到。至于其它过来护理我的护士,更不用提,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表情。
这期间胡子被镶了门牙,都是烤瓷的。我记得胡子跟我说,他是被种牙的。我知道,种牙跟镶牙完全是两个概念,尤其在正常的医院,种牙价格贵的惊人。
我问胡子,“到底是你搞错了,还是警方不靠谱,因为经费不足,又给你改为镶牙了?”
胡子头一次觉得比我懂得多,所以拿出一副很自豪的样子,跟我罗里吧嗦的解释一大通。
他说医院给
第一章 案中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