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地。”徐济点头示意毛阶继续说。
“如今圉县尽为刘贤所掌控。各世家也尽为其用。毛阶在圉县已有数年之久,县府之中蝇营狗苟之事层出不穷,刘贤诛锄异己,一手遮天,便是太守之令亦是阳奉yin违。百姓怨声载道却是敢怒而不敢言。督邮明鉴,此人实乃圉县一大祸患也”
徐济突然笑道:“孝先而今在背地里议人长短,恐非君子所为啊。”
毛阶愤慨道:“但求为民除一大患,便做小人又何妨?”
“孝先怎知我与刘贤并非一丘之貉?若我与他蛇鼠一窝沆瀣一气,孝先岂非自投死路?”
“以毛阶观督邮,绝非刘贤之流可比。”
“孝先何以知之?莫非竟知我志向?”
“不知也,愿闻其详。”
徐济正sè道:“吾自幼时便怀壮志,曾豪言曰:愿为天地立心,为民生立命,为往圣继学,为万世开太平。后入世历练方知人世艰难,远非我所想那般的容易。如今世族当道,寒门士子难有出头之ri,如今再看我初时豪言,便宛如三岁孩童,不知所谓。天下之大,岂徐济一人能改变?而今徐济唯一志向便是为官庙堂则心忧天下,为官一地则造福一方,如此,足矣。”
听罢徐济的话,毛阶拱手叹息道:“若是天下官吏尽如督邮这般,百姓何愁之有?”
徐济哈哈大笑道:“志向终归是志向,现实却未必尽如人意。我于长社城外建功始至南阳一番谋划到
第四十七章:定计(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