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必在意孝先所言,大人安危为重,毕竟圉县不比颍川,小心无大错。”
徐济进门后,毛阶眼见徐济环视周围,倒是显得颇有几分尴尬:“下吏原是平丘人氏,后遭变乱因而在圉县为吏,家中简陋,还望督邮大人…………”
徐济听罢哈哈大笑道:“孝先先生这说的这是什么话?也莫叫我督邮了,徐济不过十四的年岁,忝为督邮,不妨就以我表字文烈相称罢。”顿了顿徐济又在说道:“想当年文烈在就学之时,更是潦倒,只得寄居于老师家中,孝先先生多少有自己的一方居室,不似文烈,即便身为督邮也不过居于驿馆罢了。”语气中确实有几分莫名的不悦。
当然徐济虽然说了以表字相称,但是毛阶自然是不敢的,他是吏而徐济是官,这里面的差距比想象中来的要大得多:“督邮自谦了,谁人不知长社一把火?督邮如此年纪便有这等才智,将来必是不可限量。”
徐济微笑道:“眼前困境尚难以解决,何以谈未来?孝先先生要文烈前来想必不是只为几句恭维,徐济正好也有些困惑,不妨都摊开来说罢。”
毛阶也是笑道:“督邮果然是爽快人,孝先原是存了试探督邮之心的,如今得见督邮,更是一探督邮之志。毛阶此次求见督邮却不能亲自前往亦有不得已的苦衷。督邮亦知圉县如今已经腐朽不堪,刘贤践居县尉之位却不知为百姓谋福祉,一应官员也尽为其党羽,有识之士不得任用,政事尽为jiān人把持,正是督邮一展身
第四十七章:定计(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