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走的每一步都非常痛苦,不过从厕所到客厅短短几步,她整张小脸已经全是冷汗。
原岁瘫在沙发上,和枯荣并排坐着,她随手捏来抱枕抱着,一脸生无可恋,“也不算能,活着跟个美人鱼似的。”而后她顿了顿,抓重点,“有鬼!”
白青州摸着下巴:“你看得见?噫?”
猴子盘着腿跟看什么稀奇玩意儿似的,盯着原岁他夸张地问,“阴阳眼?不错啊!我还以为你看不见。”
枯荣平静地十指交握,他看了原岁一眼,似乎觉得她有一双能看鬼神的阴阳眼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淡淡地说,“看得见也没什么好怕的,回去睡觉,”他目光落向那副诡异的画上,又平静地注视着原岁,“它出不来,你怂什么?”
……有鬼在这宅子里他问她怂什么?当然是怕鬼啊大哥!
猴子拍拍原岁肩膀,“别怕,老大在你隔壁睡着呢,谁敢折腾你?”
原岁学着枯荣的面无表情:“对啊他在我隔壁啊,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快被吓死了他才出来。”说到这个,她在快摔下楼梯的刹那,枯荣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