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一凝神,才发现枯荣没穿上衣。他就一条棉质的黑色长裤,宽肩窄腰,胸膛上有很明显的虬乱伤疤,腹部的肌肉线条流畅清晰又深刻,甚至提拉着原岁的左臂也因为用力而微微青筋浮起,充满力量的美感。
被提着的原岁这一对比下娇小得不可思议,她怨念的话就没能接着说出口。
枯荣提着她四处看了看,才问,“你轮椅呢?”
这时候猴子平玉和老白他们都匆匆从屋里一边套着上衣,一边迷糊地喊,“咋了咋了草草妹子?”
四个男人就齐齐盯着一身粉嫩睡衣的原岁,原岁憋了憋,许久她才弱弱地说,“……我能不能……先去上个厕所?”她迎着几张懵逼的脸,满脸通红地说,“快尿了,真的。”
枯荣一声不吭地提着她往楼下走,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她扔进了厕所,之后便背靠在厕所门外,他的神色有一种被吵醒后想要收拾人的冷冽。
罪魁祸首原岁在里头坐着马桶,憋屈地开口,“打个商量?”
枯荣冷淡的:“恩?”
原岁:“能离厕所门三米远吗?你要听我尿尿吗?”
枯荣:“。”
等原岁再扶着墙出来的时候,她满脸冷汗地看向枯荣,他已经套了一件短黑色t恤,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对面是猴子他们,仿若四堂会审。
原岁率先交代,“轮椅在房间。”
猴子很神奇地看着她,“草草你能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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