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小时候是个极伶俐的,自从邓老爷续弦,才变成这样,其实本性不坏,就是欠缺点管教。你看他来了滁州两年,便是读书不大用功,却没见犯事。横竖是太年轻,老三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那一种古怪脾气,比邓睿还强,直等娶了媳妇,才略懂了些人事儿。老爷刚才也看到,都晓得心疼淑瑾了。”
傅正礼听出眉目道:“你的意思我却知道,是想把景秀许给邓睿?”
霍氏没有正面回答,瞅了眼傅正礼,继续道:“还记得我刚嫁给老爷时,很多事不懂,族里又都是未出阁的小姑子,只有堂姐常来教我规矩,又指导我料理家事。老爷你也总跟我说,你是族里的大哥,只有这么一位堂姐,堂姐那人性子再好不过,待人热心又亲近,真拿我当亲妹妹似的。可堂姐福薄,生下邓睿就撒手人寰了,他父亲也不管他,二叔婆年纪也大,他的婚事怎么着也得我们去张心。”
傅正礼想起堂姐,眼里溢满了一层忧伤,他是族里的大哥,不管什么难事都由他挑着,很多事他总不跟其他弟弟说,只有找比他大一岁的堂姐,堂姐总是劝慰他,帮他出谋划策。
霍氏见他这样子,按着肩膀的手劲微微松了些,轻柔地捏着,慢条斯理道:“我原也想着,邓睿在滁州跟女儿们走得近,我就想把其中一个配给他,他跟我说一心想娶沫儿,我没答应。倒不是我不舍得,你是知道沫儿的,她这孩子从小听话懂事,就是这样,我对她没怎么管束,如今养成她自个拿主意了。她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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