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经济,卓绝一时,虽未入内阁,但素有才名。他一直认为学好四书五经最重要。
景荣是他的长子,十五岁就考过童生试,中了秀才,后来因病没继续参考。
但二老爷傅正仁曾因落榜,心灰意冷,对自己的长子要求更严谨,觉得童生试、乡试一步步来考,诗文和八股文章也要慢慢来学,贪多嚼不烂。
都是为孩子好,也就没再继续争论下去,又说到请哪个先生坐馆,霍氏就想把教景荣启蒙的季先生请来。
二老爷大为欣喜,那位季崇恩先生是致仕的国子监祭酒,有他来族学坐馆,再好不过了。他忙对着霍氏连连作揖道谢,气氛才算缓和。
天色越来越暗,霍氏吩咐下去备晚膳,二老爷却不肯留下,三老爷也想起还有事,两人没待多久就告辞了。
送走二人,傅正礼和霍氏往内院去,到了北上房远香堂,沉默地用膳后,两人去了内室,霍氏没有叫丫鬟进来,自己亲自给傅正礼褪下外衣,换上轻便家常服,扶他坐下,见他还愁眉不展的样子,按了按他的肩膀,关心道:“老爷怎么了?”
傅正礼只是淡淡道:“入了族谱,接下来的事你该找她谈谈了,不能再拖下去。”
霍氏眼皮一跃:“我看她走点路就累得喘起来,徐恒也说她的身子不宜。我看那事还得拖拖,得要她身体好些才行。”
傅正礼“嗯”了声,霍氏边给他按摩肩膀,把邓睿见了景秀的事说来:“……邓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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