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孟姜满面愁容地进来了,二话不说就扑通跪下叩了几个响头:“王后娘娘,请帮帮臣妾吧!除了您,臣妾再指望不着别人了!”
番己示意獳羊姒将她扶起,问道:“可是为了你女儿之事而来?”
孟姜脸色苍白,说话间带有几分怯意:“既然王后已经知道了,臣妾便直说了。次妃她有意收养我女,大王对她心怀愧疚,定会答应。可我的孩子还这么小,她抢去只为与娘娘争宠而已,又岂会细心照看她?求王后娘娘可怜臣妾,和大王求求情,还是把女儿留在我身边吧!”
说完,便不住地磕头,额头隐隐渗出血来。番己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稚子何辜,她喃喃道:“都是做娘的,我又何尝不能体会?此事容我慢慢设法,若是大王执意如此,那本宫也没有办法。”
孟姜大喜:“只要娘娘开口,定没有不成之理。这后宫嫔妾有如春花开了一茬又一茬,可只有娘娘您才是花开不败之常青树。”
番己哑然失笑:“你倒是乖觉,比你那嫡姐可是强多了。”
秋寥宫,纪姜无力地倚靠在云纹堆枕上,脸色苍白,一双曾经灵动的眸子如今也黯淡无光。竖刁跪在榻前,正捧着一盂补汤哄着她喝:“娘娘,您且得保养好自己的身子。您也见到了,自打出事后,大王可再没踏进宫门一步。您不心疼自个儿,那别人更指不上了!”
纪姜形容枯槁,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我又何尝不知
第一卷 王后番己 五十三 鄂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