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大王把鄂姞带回寝宫去了。”
“知道了。”番己才刚回应一句,就“咝”了一声,回头望着季桑:“你这一天怎么回事?做什么事都魂不守舍的?”
“奴婢走神了,请娘娘恕罪。”季桑跪下求饶道。
獳羊姒接过她手中的玉梳,挥了挥手:“这里我来吧!毛手毛脚的,什么都做不好。”
番己的长发油亮及膝,獳羊姒一面细心地梳理着,一面絮叨着:“娘娘算无遗策,奴婢服了!那鄂姞姿容并不出众,怎么娘娘就能算到她一定能入得了大王的法眼呢?”
番己弯起淡红的嘴角,晒然笑了笑:“纪姜小产,大王心怀愧疚,正是心情最低落之时。鄂姞性子柔顺,身形娇小,最适合抚慰大王的心伤。何况,夷己眼见着是不中用了,也只有她勉强能顶上吧!”
“娘娘为了大王真是煞费苦心啊!”獳羊姒感叹道。
番己已换上了肉桂色的寝衣,准备睡了,忽然那个毛手毛脚的季桑又进来了,嗫嚅着说道:“娘娘,那个------姜氏来了!”
“哪个姜氏?说清楚!”
“是孟姜,她说有要紧的事情,一定要求见娘娘!”
“都这么晚了,她可真能挑时候!娘娘,”獳羊姒转脸说:“不如让她明日再来吧!”
番己略一思忖,从床榻上披衣坐起吩咐道:“引她悄悄进来,不要让他人知晓!”
“诺!”季桑应声而出。
第一卷 王后番己 五十三 鄂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