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成果。”
她露出一个自己居然接下一个难于登天的任务的悔恨神色。
冀言淇赶紧说:“还是有的。”
“我觉得这玩意儿不适合我。”
“……”
朱欣衣抱着手臂,坐在桩子上,一张脸严肃起来,“不错,能正确认识自己,也算是一个收获 。”
冀言淇不敢吭声。敌强我弱,此消彼长。这是她和朱欣衣一起混日子的性格规律。朱小姐足够靠谱的时候,她会自动把自己当成个废物。
照着朱欣衣的指示坐上车,“我自己试试。”
朱欣衣点头,“这儿人少,不用靠边,走中间。”
“好。”
冀言淇当天中午花了三分钟成为了一个拥有骑车能力虽然并不出众的危险分子。朱欣衣跃跃欲试要靠自己改变她的出行方式进而改变她的一生,甚至于提出要坐她的后座为她保驾护航为她刀山火海的时候,她忽然猛地一拧把,猛地向前冲,猛地喊一声救命,猛地就会了。
朱欣衣跟跑一千米,气喘吁吁趴在她肩头,一截一截地说:“我真的……这辈子……没见过……你这么……聪明的学生……”
这句式通常是她吐槽家教对她的折磨时候用的——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调皮的小鬼。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迟钝的学生。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可怜的孩子。
……
38.喜欢我可以直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