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你点,”木签敲着盛满烤串的盘子,“这些都是我的了。不过今天不A,当我请你。”他就这么瞧着朱欣衣渐变的脸色,对她的泫然欲泣无动于衷,“你的生活费什么时候到账?老子好期待。”
朱欣衣声泪俱下,抱着尹嬉的肩膀嚎得如同失恃,“我就这么抱着他的手臂,就这么抱着,他当时的神情和你一样冷漠,问我是不是想赖账。”
“确实是,我一分都不想给你。”
然后柯狗人如其名地乘人之危,趁机提出了叫朱欣衣交一份家庭作业的无理要求,将他的恶趣味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么着,唯一一次机会,不过分,给你你要不要?”
“求之不得,快说快说。”
“前阵子我加了很多师兄,个个帅气,学习成绩好,性子也不错,各方面条件上乘,而且,重点来了,可怜的他们在这个那女比例7:2的学院里单了三四年——”
“说重点。”
“点进我的朋友圈,往下翻,第三条由我们学院师兄发出的朋友圈,是哪位发的,你的家庭作业是哪位。”
于是朱欣衣在那天晚上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怎么不归,冀言淇到现在没有撬开她的嘴。
总之就是,她骂柯及已经没有用了,朱欣衣现在更加痛恨方阵,甚至于花漫漫用一丘之貉形容两个人的时候,尹嬉小声提示她说:“别侮辱柯及,是不是朱朱?”
朱欣衣问她当天晚上练习的成果。
38.喜欢我可以直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