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言淇愣愣地将车把的窄小的位置让给他那一双宽大的手掌,他握住车把,手背上骨线凹凸的痕迹明显,透着利落和坚毅,灯光下更显脆弱,叫人想起他的整个身形和气质,瘦高但非瘦削,朝气却不张狂。
后座相较更低,他坐后座,肩膀正好挨着她的,胸膛免不了与她的后背相贴,正好将她的长发卡在中间,他的手臂顺着她的,一路延伸到车把处,她动弹不得,鼻息处闯进淡淡的陌生气息。
他的话在耳廓徘徊:“摔残了我要。”
她心里咯噔一声,逆反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混着不知名却叫人耳根子发热的心绪,蹭地一下占据她的思绪。
他要什么?
等她回过神来,小电驴已经在路上疾驰。四周景物从她眼前一晃而过,夜里微凉的风扑面而来,将她的头发向后鼓动,几缕碎发翻飞,砸在浦微之的脸上,夹杂着洗发水的甜香。
路走过一段,浦微之道:“你现在安心把脚放在踏板上。”
冀言淇照做。
他接着说:“现在把手放在车把上。”
冀言淇照做,于是他把自己的手向外挪了挪,给她腾出一个位置来。得亏这条路他走了六七年,闭着眼睛都知道弯儿在哪儿,不然她这上蹿下跳的头发,两人早晚得出事。
他松车把放慢速度,“放松点,体会一下这个平衡感。”
哪有什么平衡感?有的只是不安全感。
一旦放松下
36.摔残了我要(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