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会儿出了事保不齐连跳车都慢半拍;更何况他挨自己那么近,呼吸引起的温度变化全在她脸颊前后,叫嚣着“看看我啊看看我”,她怎么全身心感受车的平衡?
车的平衡?她的心情七上八下,还体会车的平衡?
她直接放弃挣扎:“我感觉不到。”
浦微之沉默了半分钟,她飞快地偏头,余光掠过他的脸,光线明明灭灭,他的面部轮廓亦然,忽而明亮白皙,忽而隐入黑暗,唯一不变的是鼻尖仍旧高高耸起,立体感十足。
希望他不是在发呆,而是在思考。
她愿望成真,浦微之温和道:“感觉不到,我们就多骑一会儿。前面有个路口,我们左转,你感受一下惯性。”
他看起来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刚刚那句“摔残了我要”造成了什么恶劣的影响,又或者说那句话出自他的口,但非出自他的心。
想到这里,她反而觉得松快,“好。”
路口没人,浦微之手腕上稍微有了动作,于是她身下车辆速度忽地加快,车子动作流畅地向左打了个弯,钻进没有路灯一片漆黑的小路里。
他没再向前走,将车停在路边,松开手问她:“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靠我太近了,我有点呼吸不畅。”
“紧张?那我离你远一点,”他道,“我尽量,这车设置就这样,手臂也就这么长,休息会儿吗?”
“休息会儿吧,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专业的
36.摔残了我要(2)(2/7)